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
橘子和甘蔗在嘴里已经不再甜,
在这个年代,
人们争先恐后的去抢做各种毫无意义的事情。
虫子开着火车
开进被解放的庄园,
解救了被囚禁的俘虏。
戴着墨镜的粗壮的男人们
纷纷的逃离家园。
十二年的物似人非
这时,我已变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机器人。
和别人不一样的是
我不会呼吸
及争吵。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
橘子和甘蔗在嘴里已经不再甜,
在这个年代,
人们争先恐后的去抢做各种毫无意义的事情。
虫子开着火车
开进被解放的庄园,
解救了被囚禁的俘虏。
戴着墨镜的粗壮的男人们
纷纷的逃离家园。
十二年的物似人非
这时,我已变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机器人。
和别人不一样的是
我不会呼吸
及争吵。
我走上街
人行道上有一个深洞,
我掉了进去。
我迷失了……我绝望了。
这不是我的错,
费了好大得劲才爬出来。
我走上同一条街,
人行道上有一个深洞。
我假装没看到,
还是掉了进去。
我不能相信我居然会掉在同样的地方。
但这不是我的错,
我还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爬出来。
我走上同一条街,
人行道上有一个深洞。
我看到它在那儿,
单还是掉了进去……
这是一种习气。
我的眼睛张开着,
我知道我在哪儿。
这是我的错,
我立刻爬了出来。
我走上同一条街,
人行道有一个深洞。
我绕道而过。
我走上另一条街。
太阳风暴
眼镜
出大汗后的空调,
舟曲
泡沫,
和烟。
站不稳的老汉,
空无一人的街
书桌上黑色的帽子,
和我的双目。
双面胶留下的痕迹,
云里的风筝
第三个十年
可我依然
不知
麦田圈里你的笑脸
的寓意。
我尝试用我愚钝的大脑
思考得更多,
是的,我尝试着,
直到谷底传来轰隆声
咔嚓声,
以及咕叽声,
但其实,
这些声音都是不重要的。
在剑河边,
我落下了几朵花儿,和玩具鱼。
被戏弄着的玩具鱼,
在始终如一的落水点旋转旋转,
它早已忘了前来的目的。
雷暴把它们覆灭。
而后,我走过碎裂的路,
天空像黑金,
从不停止的酝酿下一场暴有暗香盈袖动,
经过热城时
我已经筋疲力尽,
最后在几条狗的窝里睡了一觉。
回到在一棵树旁边的我的房子的时候,
我想起了我在剑河西岸丢失的一切,
欣喜若狂。
因为在我信仰都丢失的时候,
我父亲会来救我,
这个时候,大地如春
会飞的纸人永远会在天上微笑的和地上的人类打招呼,
青蛙会吃米饭,
量角器会是一种用来催眠的工具,
而枪
只是一种玩具。
等雨停了,
我就去烤个面包
等雨停了,
我就去放风筝,摘彩虹,和标记长长的雨季留下的脚印
和所有空洞的夜晚一样,
我梦到了巨石,
和潮湿的春天。
突然间,好想在人群簇拥的地方,
用漂白水在斑马的身上,
弄出好看的花纹,
让无所事事的人们大吃一惊。
但我知道,
我始终无法让冬天里的和尚停止思考
无法让愕然的你
再坚持多一秒钟。
我做出起飞的姿势,
在舞转的海盗船里,
啃椰子。
你说,那情景
和被卡车载着的一群猪,
几乎一样。
昨晚刚睡下,
就做了个很真实的梦,
在一个小饭馆里,我对面桌坐着一对夫妇和一小孩,
说着我们那的家乡话,
我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和他们搭下话的时候,
忽然我随身带的伞自动的打开了,
然后我怎么收都收不回,
并且缠着桌子脚上,
我记得,我站起来双手使了很大的劲去拽它,
却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和我在僵持着,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突然有一声巨响,可能是有电从伞的尾端传到我的身上,
我就缓慢的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那个过程,
仿佛一个超慢的镜头,
这个世界在我眼里越变越黑,
直到最后全黑,
我的意识一点一点的流失
直到意识全无。
最后,
惊醒。
在黑色的烽火台上,
我琢磨着怎样放一个
带有伏特加味道的屁
并把它捏成棒棒糖的形状,
给孩提时候的我玩。
因为那时候
正逢阴天,我哭丧着脸,
那时候并不知道,
长大后原来所有人都虚伪,
也并不知道,
我会长成一米七八,
并不是在桂林街边那台破四八六算命机器预测的
一米八二,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只知道我回想起以前某些事的时候,
会尴尬得脸上滚烫得浑身不自在。
虽然,
我还是会重复,
再重复。
没有人告诉我应该怎样做,
在剩下的三分之二时间。
许久,
我决定
在剩下的时间里,
我都用来尖叫
和修剪我的指甲
并把剪掉的指甲,
用来做鱼饵,
钓一个月亮,
和一张不大不小的板凳。
这样,我就可以坐板凳去月球了。
实在去不了月球的话,
荷兰也可以。
当疯狂到不能再疯狂,
我会在你的稻田上偷偷插秧
以此来平静我复杂的心情。
或许能遇见个往南飞的乌鸦,
它会告诉我谜底。
关键时刻我却犹豫了,
到底是要谜底
还是要在五星级酒店住一晚。
我并没有认识更多的人,
他们也没有比谁更可爱,
可能还会做出在高速公路中途放下你这种事。
可是
我戴着顶帽子,
是新的,
它长到可以盖住我的耳朵,
这样我就听不到
那些想骂我的混蛋说话,
还有越来越大的风声,
最重要的是那让我厌恶的指甲刮钢片声,
或许会漏掉几句赞美我的话
但是,谁在乎。
这样真好,
比一匹马还好,
马应该像甘蔗样被榨出汁来,
那样那就不会那么狂躁了吧,
至少像我这么平静。
敌不过的是
我的失重
与你无关。
我答应你
当时间曲线在最底端的时候,
我们一起爆炸,
我们一起裸奔。
裸奔到古格王国的领地,
当个人人眼红的操兽师。
我感觉到温暖的力量,
不管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多么狂暴,
一头象
一张纸
和一朵破碎的花
是不是就足够安全
是不是
我的毒牙
就不再沾染猪血
我不断的寻找答案,
过了五分钟后,
我再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我遇到一群长得像阿根廷或者阿根廷后裔的人
他们真正的来自古格